第107章 1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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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巴尔扎克配合提出抗议、施加压力顺便吸引阿加莎·克里斯蒂的视线,兰波的行动很顺利。
这次兰波帮罗曼·罗兰和瓦雷里制作了身份资料,直接给俩人买了东京前往巴黎的机票,省的再因为偷渡的关系出问题。
罗曼·罗兰忍不住抱怨说:“所以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准备身份资料?”
他们身处于东京机场国际起航区,飞机还有半小时起飞,瓦雷里看着身边购买各种免税产品的游客,忍不住说:“来都来了,买点纪念品回去吧?”
兰波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们的身份是买来的,卡里没钱。”
瓦雷里顿时有些怏怏:“司汤达先生骗人,说好的旅游呢?”
这孩子一确定安全,心态立刻散了,他还问兰波:“我们只能回巴黎吗?我想去意大利玩。”
兰波看向罗曼·罗兰。
罗曼重重点头,潜台词是,他一定会带着这熊孩子安全回国的。
只是趁着瓦雷里去卫生间时,罗兰突然低声对兰波说:“那几个据说是英国间谍的家伙,虽然面貌的确不是远东人,但我也不认识他们,他们绝对不是我们的老对手。”
英法两国内部撕逼严重,罗曼·罗兰不相信英国能一下子拿出超过三个他不认识的异能力者。
“但阿加莎一来,那些人就销声匿迹了,我怀疑是阿加莎雇佣的。”
罗曼·罗兰这么说的时候,眼睛紧紧盯着兰波:“可是跟着阿加莎一起来横滨的,还有你和巴尔扎克先生。”
兰波抬眸看向罗曼·罗兰:“你在怀疑我自导自演吗?”
罗曼·罗兰沉默了一会才说:“的确,你的通灵能力能达到类似的效果,但我记得你每次只能控制一个人形异能力。”
顿了顿,罗曼·罗兰补充说:“假如那个人形的能力类似于布莱姆,再用他的能力控制另外两个人,是可行的。”
兰波面不改色,甚至语气也越发柔和:“那么罗兰先生,你想说什么?”
“……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你自导自演,目的是什么?我想不明白。”
罗曼·罗兰综合手中的信息,他使用异能力真相,虽然能力并未给出清晰的答案,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偏向。
“那个红发男人的实力太可怕了。”
回想到那天在巷子里,那个头发张扬、手持扑克牌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将军警的三个异能力者以及自己切开……
若不是那个使用剑术的银发中年人身边的小女孩帮忙,他们当时都会死。
更让罗曼·罗兰心生挫败的是,那个红发男人在发现女孩的能力后,居然很欢喜,是他故意放出空隙,让女孩有余力施展能力,只因为那个红发男人想要享受暴揍他们的快感!
“如果和你无关,自然无所谓,但如果和你有关……”
罗曼·罗兰闭了闭眼,他看向兰波,语气微沉:“我用这次的事情换你下次退步,你应该明白吧,如果我将我心中所想写成报告提交上去,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兰波心下叹息,瓦雷里是个年轻的宝宝,可这位罗曼·罗兰先生绝不是善茬儿。
还是那句话,常年琢磨阴谋的人,必然会对类似的事情有着敏锐的触觉,有时候不需要证据,直觉就是最好的调查方向。
但罗曼·罗兰还是耍了小花招,虽然他偏向是兰波设计了一切,可也没证据,这时候兰波点头不就变相承认一切了吗?
兰波当然不会上当。
他说:“您尽可以将自己所见所闻提交上去,只是……”
兰波露出和煦的微笑:“之后国内应该没空关注我的事了。”
罗曼·罗兰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兰波动了动唇,表情变得异常纠结:“罗兰先生,您和瓦雷里回去后,离居伊远一点。”
“这是我对您的忠告,如果您不想陷入泥潭和麻烦中的话。”
罗曼·罗兰脸色微变:“居伊可是公社最重要的能力者,他怎么了?”
兰波摆摆手:“放心,居伊好好的,就是……额,算了,您回去就知道了。”
兰波算了算日子,如今威纶正和莫泊桑出任务追踪布莱姆,等任务结束,恰好是一月之期,莫泊桑只要去医院体检一下,事情就会爆出来,而威纶大概率不会回国——那时候回去是找死。
罗曼·罗兰怀揣着忐忑和忧虑的心情上飞机了。
他之所以愿意暂时压下心中的怀疑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
如果那个有张扬红发的男人是兰波的傀儡,那么兰波的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?
现在没有彻底撕破脸,兰波还算是公社外编人员,如果彻底撕破脸皮……
当年七人背叛者就是前车之鉴啊!
罗曼·罗兰和瓦雷里离开横滨后,兰波就没什么重要的事了。
他只需要给巴尔扎克提供情报,静静等待威纶搞定布莱姆即可。
另一边,罗曼·罗兰回国后,先将瓦雷里送回公社,然后他去找圣勃夫述职。
圣勃夫忙着和波德莱尔以及福楼拜一起清理国内蛀虫和叛徒,他顾不上听取罗曼·罗兰的工作内容,直接抓罗曼·罗兰当壮丁,开始天天审核档案。
——横滨那种远东乡下地方没必要关注,反正有巴尔扎克在那边,怕什么?
罗曼·罗兰刚回国就被迫加班,好在是全体同僚集体加班,罗曼·罗兰只能苦兮兮地应了,并努力挤出点时间和波德莱尔说了几句话。
罗曼·罗兰不确定波德莱尔是否知道自己学生的选择,为了不打草惊蛇,罗曼·罗兰没有提傀儡的事,而是强调了居伊·莫泊桑的重要性。
“阿蒂尔突然那么说,是不是居伊会出什么事?”
罗曼·罗兰委婉暗示波德莱尔:“居伊现在正和魏尔伦出任务?安全吗?”
波德莱尔警惕地看着罗曼·罗兰: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”
有维克多·雨果盯着,莫泊桑肯定很安全,而且威纶也保证不会让莫泊桑出事了,比起雨果和威纶,波德莱尔有理由怀疑罗曼·罗兰关注此事的动机。
于是很快罗曼·罗兰就接到了放假通知,紧接着他被塞到监察室里,说要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审核?
罗曼·罗兰:“…………”
行吧,老子不管了!!
罗曼·罗兰的小情绪当然不会引起波德莱尔等人的注意,圣勃夫还是很信赖自己的老部下的,之所以将罗曼·罗兰塞进监察室,其实是变相保护他,省的他被牵扯进来。
再说了,罗曼·罗兰在远东吃了牢饭,估计心里正郁闷呢,不如让他去度假疗养吧。
结果圣勃夫、波德莱尔和福楼拜这么一查,还真的查出了不少有问题的人。
该抓的抓,该审的审,该杀的杀,一时间不管是政府异能者还是巴黎公社都忙的团团转,并全都不约而同地放松了关于布莱姆案件的追踪力度。
……有万能的维克多·雨果在,怕什么?
直到波德莱尔从一个间谍口中挖出了关于当年牧神实验的消息后,他才猛地发现问题。
牧神背后的确有政府的影子,看在圣勃夫的份上,波德莱尔不打算深究,但是关于人工异能资料泄露以及德国方面的反馈,却让圣勃夫、波德莱尔以及福楼拜都傻眼了。
一直以来,德国那边公布的关于格林兄弟的能力是幻想童话元素,比如赶路用的南瓜马车,比如健步如飞的水晶鞋,再比如封印异能力的荆棘什么的。
但将格林兄弟的能力和人工异能联系起来,格林兄弟有能力幻想出让人工异能发狂的异能物品啊!
更让波德莱尔眼前一黑的是,格林兄弟早在三天前就潜入丹麦了,而昨天威纶传来消息,他和莫泊桑也进入了丹麦日德兰区。
也就是说,人工异能体即将失控。
如果魏尔伦炸开,那后果不敢想象。
福楼拜之所以还能坐得住,是因为即便人工异能体爆炸了,以雨果的实力应该足以保护小徒弟莫泊桑。
但波德莱尔坐不住了。
兰波曾说过,他可以以生命为代价控制威纶,如果威纶真的失控了,那兰波会受到影响吗?
只有圣勃夫,这位矮胖的老者以政府立场来思考德国方面的动作:“歌德想要得到魏尔伦?可是为什么将战场选自丹麦?选在我国和法国交界,不是更方便吗?”
利用失控的人工异能毁掉法国边境小镇,再将人带回德国,这才是收益最大化的做法啊。
“这其中英国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他们和德国联手了吗?一方面放出布莱姆的消息为诱饵,一方面帮德国分散我们的兵力,英国能得到什么?”
圣勃夫觉得整件事都奇怪极了,逻辑不通啊!
“如果他们想利用此事让我们内部分裂,唯有居伊死在现场才可能吧?可是维克多在那边啊,维克多碰到了莎士比亚,英国方面肯定也知道维克多在现场,有维克多在,居伊不会死,那整个布局就有问题啊!”
圣勃夫忍不住去揪自己的头发:“想不通,说不通,他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
波德莱尔的手有点抖,也许、也许英德的目的不是莫泊桑,是他的学生兰波。
他厉声说:“准备私人飞机,我现在就去丹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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