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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飞飞眨了眨眼睛,看着眼前认真的冷陌寒,似是被他的认真惊到一般。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几分,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。强压下心头的狂跳,灵飞飞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。保证道“寒,有什么事你说吧。若是我能帮得上忙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“只要你认真听我说完,然后给我一个答案便可。”冷陌寒黑亮的双眸闪过一抹柔情“飞儿,我喜欢你。”
灵飞飞虽然后知后觉的知道冷陌寒似乎对自己有意思,如今乍然间听到,还是有些怔愣,反应不过来。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儿,被证实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“飞儿,你的身边有百里若雪,可是我不在乎。在曾经的二十二年里,我不曾快乐过。可是在认识你那天夜里,我突然间觉得,我黑暗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丝光亮,就像萤火虫一般。虽然微弱,却照亮了我的心田、甚至是我的世界。”
“与你一起跳下山顶的那一刻,我从不后悔,若是时间倒回,我依旧会奋不顾身的跳下。在花屿涧上生活的那段时间,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回忆。因为那回忆中有你相伴,我的人生不再只有黑暗。飞儿,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的光源,现在的你就像是我生命中的太阳,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,让我知道我活着还有意义。”
“飞儿,我知道太阳永远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,我也从不奢望可以拥有整个太阳。只希望,能够站在太阳的光芒中的人有我。不奢求很大,只希望有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小位置。可以吗?”
灵飞飞怔怔地却认真的听着冷陌寒的每一句话,这是灵飞飞认识冷陌寒以来,第一次听到他一下说了这么多的话。甚至比认识他之后加起来的话还要多一般。
看着他略显柔和的俊颜,灵飞飞心中莫名的酸酸的,却又有些甜蜜。不知不觉间回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。
许久之后,就在冷陌寒忐忑不安的等待中,灵飞飞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。勾唇浅笑“寒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的情景吗?”
“嗯”冷陌寒俊颜微红,那一晚,他永生难忘。
“你知道吗?那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出糗。”灵飞飞回忆着第一次在冷陌寒面前自编自导自演‘床戏’时的情形,笑盈盈的说道。
“嗯”
“在这里,你是第一个奋不顾身只单单因为我这个人而不顾性命的人。”灵飞飞回忆着他冲入皇宫救下她,而后又在她跳下山顶的瞬间不顾一切的陪她一起跳下。她背负着凌悦王那样不堪之名,他却能够在那样危机的时刻不顾一切,只为她。若说不感动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嗯”冷陌寒淡淡的应道。心中却极为坚定:若时间倒回,他依旧如此。
“你是第一个与我共同经历生死之人。”
“嗯”
“你也是第一个教授我武功之人。”灵飞飞细数着他陪她经历过的她种种的第一次,心中被这如此多的第一次填的满满的。
“嗯”他十分荣幸,能够与她经历如此多的‘第一次’。
“寒,我……”灵飞飞若说心中没有冷陌寒,那是骗人的。两人共同经历了这么多,怎么可能心中没有他?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住进了她的心中,只不过她……
“怎么了?”冷陌寒的心突然一紧。
“我只怕要辜负你了……”灵飞飞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声音细若蚊吟,根本听不清楚她后面说了些什么。
冷陌寒身子一震,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痛,轻声问道“你不喜欢我?”
“不是……”灵飞飞急忙否决。
冷陌寒心中顿时轻松许多。“那是为什么?为什么会说辜负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灵飞飞银牙紧咬,心中有着豁出去了的念头。即便心中决定说出,可是那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,结结巴巴“我……我不……不想……不想生蛋……”
听到灵飞飞的解释,冷陌寒那颗因为紧张几乎不会跳动的心,顿时恢复过来。冷陌寒伸手将灵飞飞拥入怀中,轻声道“只要是飞儿不想做的事情,我绝不勉强并且无条件支持。”
冷陌寒并没有询问灵飞飞这其中的原因,他只知道,只要飞儿不想做的事情,他一定不会勉强,无条件支持。只为了让她开心,只要她开心,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“谢谢你,寒。”对于冷陌寒毫无理由的支持与信任。灵飞飞感动的一塌糊涂。她深知,冷陌寒身为第一杀手,面冷、不苟言笑、心细如发,从来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。可是对于她的话,毫不犹豫的深信不疑,且一直如此。
冷陌寒感受到灵飞飞话中的哽咽,轻轻扶起她的身子,与她对视。那双绝美的眸子里此时溢满了晶莹的泪光。着实让他不知所措。大手想要替她轻试脸上的泪水,伸出手却又顿在了原地。他怕他手掌粗糙,划伤了她娇嫩的肌肤。
似是看出了冷陌寒的犹豫,灵飞飞伸出玉手抓住冷陌寒的大掌,轻放在脸上。他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,那是长期握剑造成的。不仅仅没有丝毫的粗糙之感,反而让灵飞飞觉得十分有安全感。
执着冷陌寒的手轻轻拭去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,灵飞飞抬眸对上冷陌寒黑亮却有着丝丝柔情的双眸,轻轻柔柔的声音,格外悦耳动听“寒,我也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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