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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羽凡低声问她:“皇上最近,不是一直都在你那儿吗?”
“是啊,人是在这儿,但心却不在这儿,”周芷若停下脚步,目光直直地盯着叶羽凡说,“娘娘不知道吗,若不是您和皇上在社日那天有了争执,我也不会有机会侍奉皇上,说起来,臣妾还要谢过娘娘呢。”
没料她口气一转,竟然恶言相向,只听她冷冷笑道:“娘娘一定很诧异吧,若不是因为娘娘与皇上产生了误会,臣妾甚至没有机会和皇上亲近,娘娘您说,臣妾该如何谢您呢?”
叶羽凡静静看着她,慢慢扬起一丝笑意。原来是她想的太天真了,以为司马庆永远都不会背叛她。可是,他是皇上,总有一天还是会去碰其他的女人的,又怎么能单纯地以为他能守护她一辈子呢?可这些话从别的女人口里说出来,是那么让她刺耳。
沉静片刻后,叶羽凡才淡淡问道:“想要一辈子占有皇上的心吗?”
“什么?”
她目光一滞,似乎以为听到她的冷嘲热讽后会沉不住气与她发生争执,却没想到叶羽凡是如此的冷静。“走吧,一起去看看。”
入了长阁,一群穿红戴绿的小姑娘们正聚在一块儿说笑,周芷若正待进去,却被叶羽凡伸手拦住。“就到这儿吧,以咱们的身份,亲自来看她们,于理不合的。”
周芷右有些诧异:“既然如此,娘娘还带臣妾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有的时候眼睛能看清别人就行了,不一定非要让对方也看清自己。”叶羽凡笑着指着那群女孩说,“你知道吗,她们之中大多都是平民出生,只有少数几位才是出自达官贵人之家。但那些身世不平凡的女子不管她们长得如何,品行如何,最后都会入宫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周芷若一愣:“皇上不喜欢的女人也会让她们入宫?”
“会的,”叶羽凡缓缓点着头,“只要皇上认为一个女人有用,就会让她入宫的。”
周芷若颇有些不解:“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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