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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莫小小直勾勾地打量它,它似乎才觉得有些不妥,稍微收敛了一下,盘膝坐好,又示意莫小小在它旁边的白毛蒲团上坐下。
“你可知这里是哪里?”白狐狸故作老成地说道。
莫小小听起话语,像是个十分年少的幼女一般,只是不知道它在这里等候自己,是专门还是恶作剧。不过,她还是老老实实答道:“若我所料不差,此地应为妖族圣地九尾狐一族隐居之地。”
白狐狸眯着眼睛,微微地笑了,它稍微挪了挪屁股,莫小小注意到它后面一团团的尾巴,看样子数量不少。
“你往哪看呢!”白狐狸很生气。
莫小小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抱歉,我只是有些好奇,不知道您是几尾?”
白狐狸很是骄傲地站起来,身后的尾巴迅速展开,如风中游曳一般挥舞,“九尾。”
莫小小眼中惊叹之色难掩,这小狐狸在九尾狐中地位一定不低。九尾狐的大名她是早已听闻,只是见到活的实物还是头一次。
九尾的小狐狸很满意她的反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莫小小答道:“莫小小。”
九尾狐点点头,“我叫九颜,是这一代的九尾狐族的灵狐。”
莫小小点点头,心下揣测这灵狐一词大约是类似某些教派圣女圣姑之类的地位。她很客气地见好:“久仰久仰。”
九尾狐眼珠飞快地转了一下,笑的又狡猾又可爱:“我听我阿叔说,你的身上身系了一丝天命,又有变数之运加身,天下运势都与你的举动相关,所以今日特意将你引来一见。”
莫小小微微一笑:“过誉了,若说小小身系天下运势,那么小小恐怕实在不敢当。小小不过一介庸碌之人,所思所想无非修仙称道,守护本心,护卫亲友而已,于天下大事原本就无心,更别提所谓天命、运势了。”
九尾狐哼了一声,似乎很是不以为然。“天下的局势本就是只有少数人决定的。”
莫小小淡然一笑,“我不过芸芸众生中一小人物而已。”
白狐狸看着她,“从你选定道心之时,便是自甘堕落的开始了。”
唯有身在道外,才可以掌控局势走向,将自己化作万千大道中渺然的一个,将命运交给他人做主,便是堕落。
莫小小浑不在意,“我不过顺从本心而已。”
白狐狸冷哼一声,骄傲地迈起步子,绕着她走了一圈,“那么,你想要找的人,还要不要找了?”
莫小小抬眼,眼睛微微有些眯着,这九尾狐一族,似乎对她太多了解了吧?“莫非我要找之人,在这狐族之内?”
白狐狸摇摇头,“不是,但是他们在另外一个危险的地方,许多与你有关的妖,都在那里。”
莫小小冷冷一笑,“那么,需要我做什么?”
九颜笑的很甜,但却又仿佛带着另一种冷漠:“你是应运而生之人,本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其他人也有他们被关在那里,也不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,而是有别的原因,所以你不必感到怨恨。”
莫小小心道你推得倒是一干二净,因此冷冷一笑,“但说无妨。”
九颜叹了口气,“也没什么,如今妖魔大战,恐怕是有人从中作乱,意欲亡我妖族。我九尾狐一族,虽遗世独立,却不能眼见妖族血脉传承毁于一旦。但我族有天命在身,不可出世,因此只好拜托你,为妖族传承化解这一番灾难。”
莫小小道:“恐怕我要叫你们失望了,我虽然有些许本事,但一人之力毕竟是微不足道的,更何况此番乃是两族交战。”
九颜笑了,“我相信你。”
顿了一会,她又道:“你放心,只需你在妖魔之战中守护妖族十年,事成之后,我便会想办法帮你将你心中所想之人救出来。”
莫小小道:“可否告知我那人是谁,又在哪里?”
九颜笑的深不可测:“到时你自会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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