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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江兵团司令部内气氛热烈,欧阳剑接到两架战斗机安全返回进入洞窟后欣喜道:“突然打掉日军的热气球,日军恐怕要折腾一段时间。命令前沿部队抓紧时间把伤员送下来,把作战物资送上去。此外夜间活动一律实行灯火管制,要派专人负责。防御作战打了20多天,后勤补给是重中之重,一定要做好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“报告,夫人电话,”一名作战参谋手里拿着电话禀报。“胡闹,她的电话怎么打到这里来了!”欧阳剑皱着眉头接电话:“···嗯!我知道了,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让她锻炼一下也好!”众人迷惑之时,欧阳剑放下电话走到一部红色电话机旁,开始例行向中委汇报前线的战况。
一支医疗队到达德安县城。由于伤员太多,前线野战医院的医生连续做手术,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。总部考虑到前线野战医院的医生不能过度疲劳,必须保证充足的休息,这样才能保证手术不出现问题。为此,从野战总医院抽调一批医生支援前线野战医院。带队的医生是穆世雄的夫人、总医院外科主任李箐。李箐正在与前线野战医院领导汇报之时,欧阳梅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“小梅,你怎么来了!是谁批准你来的?”李箐大吃一惊。“没有人批准我来,我是偷偷跟随你们来的。”“胡闹,你必须回去!”“李姐,你要不让我在这儿,我就上前沿阵地去!”李箐知道小梅性子倔强,当初能一个人偷偷从上海跑到江西,什么事情干不出来。“好吧你就留在我身边,说好了要是不听话我就送你回去!”“遵令!小梅欢天喜地跑远了!”
手术室内欧阳梅给李箐当助手,肥大的白大褂穿在身上,有些不伦不类。口罩几乎把脸部全部遮住,仅露出两支大大的眼睛。一名年轻伤员被抬进来放在手术台上,李箐打开简单的包扎,伤员的右大腿血肉模糊,欧阳梅不敢看急忙闭上眼睛。李箐拿起针头注射麻醉药道:“还好没有感染!”“医生,我的腿能保住吗,千万不要锯掉我的腿,我还要继续杀鬼子!”年轻的战士焦急询问。
“小同志放心吧,没有伤着骨头,你的腿能保住!”“谢谢医生!”年轻战士脸上露出笑容。“止血钳”李箐伸出手去,可是止血钳没有出现在手上。“小梅,你干什么哪!”见小梅闭着眼睛李箐大声呵斥。欧阳梅一激灵急忙把剪刀递过来,“我要止血钳!”欧阳梅一振慌乱好半天才找到止血钳。“小妹妹不要害怕,你这么小就上前线让人尊敬!”
年青战士反而安慰欧阳梅,“大哥哥你疼吗?”“不疼!”“害怕吗?”“不怕!”欧阳梅的眼泪流出来,情绪安稳不少。手术很快做完,年轻战士微笑着摆摆手被抬走,小梅控制不止自己,扑进李箐的怀里抽泣。“小妹,这就是残酷的战争,你要学会坚强!”接着又送进来一名腹部受伤的战士,这名战士的肚子有一个洞,肠子都露出来。尽管恐怖但是小梅没有闭上眼睛。
做第3例手术,欧阳梅已经没有恐惧感,很好的履行助手的职责。晚上换班休息,欧阳梅瞅着桌子上的饭菜,眼前映现出的手术的情景,一点也没有胃口。“小妹,第一次都会这样,我第一次参加手术还不如你哪,将来你会成为一名好医生。必须吃饭半夜我们还要接班。”欧阳梅点点头,吃了一口米饭,突然胃肠搅动一阵恶心,可是她忍住了。
几天以后,欧阳梅已经成为合格的助手,残酷的成长过程让她快速成熟起来。看到欧阳梅手法娴熟的处理伤口,打针上药,李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伴随日军进攻衰竭,野战医院接收重伤员的数量开始减少,送来的大部分是轻伤员。手术强度减少,李箐开始刻意培养欧阳梅如何处理简单的外科手术。
这天欧阳梅在李箐的指点下,为一名伤员缝合伤口。伤口缝合的非常严密、平滑,当欧阳梅剪断绳线时李箐点赞道:“小妹,你是在火线上毕业的最年轻的外科医生,日后你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外科医生!”“李姐,从今天开始我要努力学习医学知识,为更多的伤员解除病痛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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